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2021年06月09日 14:59:18
来源:凤凰网家居

初识茜姐和红嬢嬢,是在一个视频里:两个女人盘腿坐在老木屋门前的蒲团上,摇着一把蒲扇,一杯青梅酒,伴着微风对酌。

那画面,像极了我记忆中《海街日记》里的场景。

红嬢嬢比茜姐大9岁。两人相识11年,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——都喜欢淘旧物,都喜欢安安静静的田园生活。

初见老木屋

今年2月,两人在村子里偶遇一座百年老木屋。

屋子在一条小巷子里,已经10多年没有人居住了。四周和头顶的树木凌乱又茂密,好像把整座老屋都锁进了不见天日的平行时空里。

现在,她们真的过上了当时想象中的生活

第一次见到木屋,两人便都心动了。老木屋不似川渝地区常见的四四方方的木房子,而是长方形的,院子里既有10米多高的松柏,还有枇杷树、桂花树、腊梅树。

两人看着老屋和荒地,两人脑海里仿佛已经浮现出改造完成后的画面。

左:红嬢嬢;右:茜姐

茜姐说:“我们的小店就开在这个安静的村庄里吧!不过,这个地方这么偏僻......”

没等茜姐说完,红嬢嬢就明白了她的顾虑,接道:“如果真的没有人来,那我们就自己住。”

在一个四线城市下属的小乡村里,开一家专卖下午茶的小店,真的会有人来吗?

对此,大多数人都心存疑虑。

01

不是有一个绝美的院子 就等于我过上了想要的日子

茜姐迷上老物件,已经8年了。

每次去镇上“赶场”,卖辣椒面的老奶奶的老瓷碗、小卖部装香烟的小烟架、老照相馆柜子里的一对瓷娃娃,都能让她走不动路。

一位84岁的老爷爷来店门口歇脚闲聊,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却是爷爷身上背的单肩皮包。

茜姐的新家一角:目之所及几乎都是老物件

在拆迁房的废墟里,看到一只被人遗弃的楠木小桌子。她会帮它好好清洗并保养一番,摇身一变之后,放进自己家的新房里。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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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频繁地记录下这些关于旧时光的温暖片段。

哪怕只是平淡生活里的细枝末节,在她的视频和文字里,也总透露出一股能让人瞬间安静下来的力量。

在茜姐的先生写的歌里,他曾这样描述爱人的爱好:

“她喜欢在废墟里寻找,寻找人们丢失的美好;她想去周边的小镇居住,城市的繁华很容易让人迷路。”

红嬢嬢和偶遇到的老房子

因为这个都有淘旧物的共同爱好,茜姐和红嬢嬢常常结伴出现在无人居住的老房子里,拆了一大半的废墟现场,还有各种各样的二手家具市场。

随着收罗来的宝贝越来越多,两人商量着可以打理一个院子专门摆放它们。毕竟,美的东西不应该只存在于库房里,更应该放在合适的位置,让更多的人看到它们。

当然咯!如果能把热爱变成事业,就再好不过了。

第一个院子原貌

两人在距离乐山大佛景区不到1公里的地方,相中了一个荒废的院子。

整个院子占地近2000㎡,刚接手时,这篇土地上矗立着的是废弃的老屋,还有一片杂草地。

改造后的院子

茜姐和闺蜜红嬢嬢一边去附近“捡破烂”,一边慢慢把院子里清空,再把旧物一样样填充进去:室外的荒地变成了镶嵌着青石板的一大片青草地。

近2000㎡的场地,可以提供私人订餐,用来聚会、搞派对。

室内的水泥基地的地面点缀着几块花砖,屋内随处可见上个世纪的老物件,说不出究竟是什么风格,但处处都透露着复古怀旧的气息。

院子里的红砂岩区域

后院还拥有当地特色的红纱岩,岩洞里被她们用来存放数不清的老物件。两人还给院子取了个名字——“田也”。

疫情期间,两人咬着牙扛了过去;后来,乐山地区发洪水,把院子变成了黄泥地,她们索性推翻重来,从里到外把“田也”翻修了一遍。

见证了闺蜜两人一边“四处捡破烂”,一边爆改“田也”全过程的网友们,接连不断地从全国各地赶来。

二度改造后

来到这里的人都觉得:茜姐和红嬢嬢过上了大多数人理想中的生活。

夜晚时分的晚照

可随着大佛景区大门以及游人码头都搬到了“田也”对面,院子里的人流量剧增,两人也变得越来越忙。有一天晚上一直到11点,最后一波客人才离开。

茜姐瘫坐在一把二手的楠木椅子上,耳边只剩下白日里的嘈杂、喧嚣,至于今天接触过的人们的样子早已模糊不清。

她隐隐嗅出,有的东西已经变了味儿。

02 

靠捡破烂爆改百年老木屋 在村里开一家咖啡杂货铺

类似的街道,两人去了无数条

没过多久,两人着手为新店选址。她们理想中的新店是闹中取静的,不在路边,而在一个小小的社区内部。

可两人几乎把乐山翻了个遍,也没有找到合适的。虽然寻觅无果,但两人还是做了那个惊人的决定——卖掉“田也”。

卖掉“田也”让很多人都觉得很可惜,但茜姐和红嬢嬢其实从没后悔做这样的选择:“田也虽美,但后来的经营方式已经背离了我们的初心。”

去年年底,红嬢嬢带着茜姐第N次来到了苏稽古镇。这里不仅有数不清的美食,还是她曾经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。

一只两三个月大的猫咪出现在路边,两人跟着小猫走街串巷,不知不觉穿过了卖小吃的正街,转眼就进了村子里。

离主街大概几百米的小巷子里,一栋看上去上了年纪的老木屋就矗立在那里。

老木屋原貌

听附近的村民说,木屋的历史已经有上百年了。房子原来的主人是村里德高望重的校长。

院子里不仅有10米高的松柏遮蔽直射下来的阳光,还有枇杷树、桂花树和腊梅:夏天枇杷结果,秋天金桂满院飘香,冬末初春腊梅开花,松柏则四季常青。

几十年前,村里的小朋友没少到这个院子里摘果子、看花。

室内原貌

老房子改造起来很辛苦!开在村庄里的小店又不做民宿,是不是只剩下一条死路?

全副武装的改造二人组

最后,茜姐和红嬢嬢还是辗转找到了老木屋的主人,并在今年2月1号,她们租下了这个院子:

“反正村里的房租足够便宜,在没有太多经济压力的情况下,我们做事才能坚持自己的本心。”

她们给新的院子取了一个好听又好记的名字——晚照,出自《声律启蒙》里“云对雨,雪对风,晚照对晴空”。

虽然茜姐和红嬢嬢从没专门学过设计,但无论是“田也”还是“晚照”的改造,她们都没有请设计师。

好像什么都没变,但又全部都改变了的 “晚照” 

因为偏爱好物件的她们不会对老房子进行大改,只需要用美的细节一点一点把这个空间填满。

院子里的荒草除掉之后,大面积铺上深色的碎石子,再在角落铺上从山上挖的苔藓和石头,打造出枯山水的景致。

院子前面增设了木板平台,平时可以坐在这里喝茶、吃瓜、聊天。

室内一共有5个房间,整体格局没有改变:先是去掉吊顶,减少空间的压抑。

再把房间与房间之间的竹篱笆木框墙壁上面打通,增加老木屋整体的通透感。

地面则重新买了老木料,还原以前老木屋地面原本的模样和质感。

屋内陈列的都是闺蜜两人四处收集来的老物件,既是实用物品,又像是艺术展览。

收来的二手木制家具不会重新刷漆,完好无损的便只是把灰尘擦拭干净,有深度污渍的就一遍遍打磨出木材原本的质地。

至于岁月留在老物件身上的印记,则是她们最为之着迷的点。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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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由厨房改造的房间

老木屋原本的厨房有一面墙经过几十年的烟熏和重油烟渗透,已经变得乌黑发亮。为了保留下这些黑得发亮的柱子和墙面,原本的柴火厨房被改造成了喝下午茶的阳光房。

再拿出另一个房间改造成开放式吧台和厨房,平时红嬢嬢会在吧台做咖啡和饮品,茜姐则在厨房做甜品。两人能一边干活,一边跟客人交流。

图为光顾“晚照”的四位姐姐

经过近3个多月的改造,晚照终于在今年五月中下旬和大家见面。还没正式开始营业,就有一大波人为了“晚照”,专门到村子里来:

“贵州的妹子一下高铁就赶来帮忙,重庆的媛姐带来了一个手织麻布,还有一个可爱的客人送来了一篮鲜花......”

一时之间,曾经寂寂无名的村庄,因为这家小店,聚集了来自天南地北的人。

03 

在属于我的空间里 我才完全成为我自己

当初改造田也的时候,茜姐和红嬢嬢只知道自己想要有一个有花园的院子。至于院子里面具体是什么样的?自己要在院子里过什么样的生活?两人并没有想过那么多。

但第二次改造院子,什么该坚持?什么该舍弃?她们早已了然于心。

想和大家分享自己喜欢的器皿,于是“晚照”下午茶用的所有的器皿都来自名家作品。

客人可以在喝下午茶时用上有质感的餐具,也能在杂货铺挑选自己喜欢的带走。

不擅长做正餐?店里便主打下午茶。

喜欢相对安静的环境?便在店里实行预约制,每天限制30人以内的接待量,这样就能有更多的时间,和每一位来到“晚照”的客人交谈。

小院给人的印象是相对安静而隐秘的

为了让每一位来“晚照”享受下午茶时光的客人都能有更好的体验:店里在下午时间段不接待商业拍摄,不接受未经预约的“空降”,不接待12周岁以下的客人和宠物。

条件看似有些苛刻,但在这家目前只有闺蜜两人经营的小店里,日子变得格外温馨。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卖掉院子后,两闺蜜靠捡破烂开了家《海街日记》

茜姐和红嬢嬢的生活慢下来了,可以更好地感受小镇的气息:

每逢单号就去赶场,在地摊上买上一篮子当季最新鲜的蔬菜,和穿着蓝色涤卡上衣的爷爷一起回到八九十年代。

也能随时回到乡野里去:周二店休的时候就去旁边的森林里,挖上一大块苔藓地衣回小院儿造景,采一些蕨类树叶和野花回去装点空置的花瓶。

当然也可以无所事事,去河边大口吃西瓜,或是肆无忌惮地躺在路边放空自己。

茜姐今年38岁。红嬢嬢47岁。

相识11年,两人约定每年都要拍一组闺蜜照,记录彼此在一起时候的样子。比起感叹年华易逝,她们更喜欢活在当下,找到让自己最惬意的生活方式。

每天傍晚6点,“晚照”就到了休息时间。

这时候,整个院子是属于两位女主人的。她们有时会在院子里再闲聊一会,喝上一杯夏日限定气泡冰饮。晚风送来凉意,瘫坐在院子里,是一天最舒适的时刻。

或许等到晚上7点左右,她们回到市区的家中,还会有别的烦恼和任务,但在“晚照”的时间总是特殊的:

“在这一刻,我不是谁的妻子,也不是谁的妈妈。我没有任何角色,我只是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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